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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Mar

2014

issue.275「借題發揮」GENERATIONS Impactor

"I'm a WRECKER, first and always."

先不說渣到吐血的玩具,我終於有機會借題發揮講一講Impactor了。Marvel UK時代,Impactor已是Wreckers隊目。領導全隊參與Emirate Xaaron主導的“火山行動”,以Xaaron作餌誘殺狂派一級殺手為行動揭幕。計劃總會有意外,最後Impactor捨身擋鎗救Xaaron而犧牲,臨死前將隊長一位傳給Springer。故事未完,Impactor因瘋狂科學家Flame的喪屍計劃而重生,沿著甦醒再犧牲的套路將其英雄烙印刻畫更深一層。

兩位英倫新生代主創Nick Roche和James Roberts在四年前<Last Stand of The Wreckers>將Impactor帶回來,此系列也成為令變迷津津樂道的佳話。除了更豐富的機設,雙R亦將當年這位悲壯英雄重新刻畫成辣手硬漢。Cybertron爆發內戰之前,Impactor曾是Megatron好友,並認為這位朋友提出非暴力方式來解決賽星階級鬥爭的想法極為單純和天真。其後Megatron被抓入黑牢屈打,終轉變思維用暴力革命推翻腐敗。當然Impactor亦替Megatron向Whirl報了辱打的仇。諷刺的是,當年好友成了敵人,而那位毆打了好友的人渣,卻成了隊友。

QUOTE:
彈簧(Springer)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雷神錘(Impactor)的情景。當時他站在謝瑪橋(Sherma Bridge)的底部,一邊估摸著大橋的海拔高度,一邊準備起跳好測試自己新升級的腿部關節推進器。突然一台燃著火焰的狂派飛行器從交通端口衝了出來,在橋墩之間彈跳了數個回合。駕駛飛行器的是一個黃色和紫色塗裝的TF,一隻手上裝著一個引人注目的鑽頭。那個TF在駕駛艙內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最後把無頭的狂派駕駛員隨手扔出機艙,操縱飛行器穩穩地降落在競天擇(Zeta Prime)紀念碑的腳下。謝瑪橋事件的幾個月後,他請求杯子把自己的名字加入雷霆拯救隊(Wreckers)的後備役名單——這份申請意味著你不僅僅願意為博派大義獻身,也意味著你是在主動尋求,提前量度,想要確實實現自己夢想中暴力浪漫的一環。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沒有聽到任何消息,流程就是這樣: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何時能被列入雷霆拯救隊的任務名單,直到雷神錘他自己找上門來——或找上戰場來,彈簧的情況就是這樣。他還牢牢記得他們第一次的會面,有如自己初次參軍被授予博派標誌的那天:他當時和Heliobots在一起出任務,追踪一起恐怖分子事故信號——而雷神錘從天而降,瞬間放倒了八個藏身於霧靄中舞刀弄槍的狂派,向他伸出一隻強有力的手,說道:“你一定是彈簧了。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何在此。是時候了。”

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從那之後,他加入雷霆拯救隊前的生活——他一度黑白分明的人生——從此結束了。

雷神錘是迄今為止在隊服役時間最長的成員。當彈簧一從入隊歡迎儀式的狂熱餘波中恢復過來(該儀式後來被《防止濫用武器法案》明令禁止),從此之後,豪爽的戰鬥英雄就把彈簧護在了他的羽翼之下。如果說杯子(Kup)是彈簧的導師——凡人口中所描述的那種父親般的長輩——那麼雷神錘就像是他火種相連的哥哥:憤世嫉俗,浪蕩不羈,鼓舞人芯。

(【汉化】《雷霆拯救令》外传特典小说《零界点》(Zero Point) - sunny13)


QUOTE:
“全都結束了,雷神錘,”狂派的領袖露出了邪惡的獰笑。 “回憶起上次的世界如何毀滅,死亡的招手如此甜美。死神的擁抱無法逃離,張開雙手迎接它的到來吧;當黑暗垂落在你意識的邊緣之時,珍重今宵此刻的無上恩賜。 ”雷神錘集中起全身剩下的最後力量,抬起了他撕裂破碎的右臂。他已經無力從地板上拾起他的魚叉,但現在已經不需要那麼做了。他竭力拖著武器的鋒刃,慢吞吞地在金屬地板上劃下一個字母,然後是另一個,直到刻出一行幾個小字:

“別再作詩了”

威震天(Megatron)僵住了。也許他被雷神錘如此隨便不堪的遺言震驚了,也許是他的融合炮一時卡住了(MK-2型武器的常見毛病),也許是他還期待著雷神錘繼續往下寫更多的評論。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他遲疑了——一秒鐘。一秒鐘,正是彈簧所需要的全部。雷神錘最信任的副官駕駛著他的飛空滑板呼嘯而下,從威震天的身後全力一撞,馬力全開,將一秒鐘前還在觀看詩詞評論的狂派從鑽探平台的邊緣帶了下去。彈簧一個後空翻,跳下飛空滑板變形為直升機形態,注視著威震天掉向腳下錳鐵山脈高不可及的懸崖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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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VA星一戰,Wreckers遇上宿敵Squadron X。

QUOTE:
事實上,一直以來雷霆拯救隊自己就是自己的道德準則,直到X中隊(Squadron X)進入他們的視野。這支效命於威震天手下,興風作浪離經叛道的惡德小隊,可能會激發某些英雄博派的強烈正義感,但對雷神錘來說,他們的存在激起的是一種真真切切無可替代的仇恨。他的隊長遙望著死神舞(Macabre)及其手下,在他們身上認出了某些雷霆拯救隊的特徵;宛如從鏡中看到了倒影。蜿蜒扭曲,殘暴瘋狂的倒影。毫無疑問。除了罪惡的鏡像之影,別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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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一刻,Impactor毫不猶豫以Springer為肉盾,直接穿透其身體轟出致勝一炮,扭轉局勢。當Squadron X束手就擒,Prowl卻傳來"聖旨"因身處的POVA星屬於作戰禁區,被俘的Squadron X須無條件釋放。對這班宿敵痛恨的Impactor肯定不受這一套,最終這位Wreckers隊長不理上頭命令親自逐一處決。事後Impactor除了違反了協議,也同時被Springer向法庭控訴濫用私刑,最終被剝奪職務並監禁於Garrus-9監獄星。雖然書中無細說,但我覺得Prowl當然理解Impactor的作風,城府之深的他絕對有意促成這結果,既能違反協議除去狂派的棘手戰隊,又能讓Impactor全數承擔罪名。既然Springer的不受管風格都成為Prowl眼中釘之一,更莫論如Impactor這樣的硬漢了。精人出口莽夫出手,一石二鳥。

QUOTE:
阻止X中隊從此成為了雷神錘的芯頭大患和最優先目標。一路狂奔,窮追不捨,這條復仇之路的盡頭是通往POVA星,多年來一意孤行一心一意的追逐戰結束了,但結局並不是預想中那樣,伴隨著拳頭,調笑,還有身後囚籠中愁眉苦臉的死神舞。所有留下的回憶只有一條滿浸雨水的壕溝和一發從背後打穿的激光;一把扭斷的門鎖和一把借用的槍;還有八具死灰色的屍體,每個TF的腦袋裡都嵌著一發子彈。

從POVA返回的旅途是彈簧一生中最長久難以忍受的。沒有人說話。一言不發。玄黃號一在客西馬尼空港(Geth semane)著陸,他就立刻從所有人身邊逃開,買了一個魔方通訊器,打了他生命中最艱難的一個電話。在目睹異常激動的雷神錘在兩隊守衛機器人前被當眾繳下魚叉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從雷霆隊辭職。他還記得自己陳述指控的開場白。 “我看見了,就是他幹的。”他這麼說道,在被接上艾奎塔斯的幾秒鐘之後。隨後他開始陳述,如此清楚,如此確定,以至於那台超級電腦——被設計為深入偵測和調查模糊不明的證詞——幾乎當場過載。確實,他對POVA事件的描述如此令人信服,他對其他雷霆拯救隊員的無為辯護的如此真誠,起訴方幾乎無需再傳召任何其他的證人。

(【汉化】《雷霆拯救令》外传特典小说《零界点》(Zero Point) - sunny13)


然後來到<Last Stand of The Wreckers>主劇情,Overlord突如其來令監獄星淪陷,Wreckers前往收復失地,逃出牢獄的Impactor路上歸隊,還未有時間得以與舊人梳理恩怨,就開始這趟背水一戰之旅。隨著與Springer再度歷經生死,這筆瓜葛逐漸煙消雲散,Impactor的想法也發生一絲轉變,放過垂敗的Overlord,將之移交上層受審,然後與Guzzle浪跡天涯。至此Wreckers死的死、走的走,名存實亡。

 

多年來一直是漫畫獨佔角色,Impactor並沒有相應的出品。幾年前,民牌iGear首度嘗試實物化,基於Generations Warpath的結構,外形甚有感覺,想不到等啊等,卻沒了下文。又再過幾年,孩寶旗下終於出現Impactor的名字,卻是雞肋無比的戰鬥派組合改模。

這套五合一的差勁已不用多講,身為核心的Impactor更是拙劣之首,可用噁心評價。車不成車,前轆外露的合體插頭已夠礙眼,車尾更是空虛得入無人之境。變形沒趣,關節互阻,小腿腳肚的插頭又令膝關節屈伸空間所剩無幾。最吐血還要數那對發育不良的手臂,畸形已不計,手踭那組ball joint,不僅活動角度奇怪,更因不夠強度支持附近另一個關節的屈摺而經常脫落。肩膊活動又是有限之極。整個過程何止意興闌珊,簡直心碎。

與其他成員一樣,這款Impactor屬於Aligned Continuety宇宙,顏色配搭有意與G1設定剛好反轉。整件玩具唯一讚的就只有為Impactor而設的新頭形,即使這尺碼細細空間有限,仍能做出呈現角色味道的表情。手執彈射魚叉曲線彌補原機設的標誌,可惜鎗柄與手掌尺碼誤差,鬆動甩漏得教人神傷。